两周前,从家里往学校寄了10本书。今天接到通知去邮局取邮件。第一眼看到装书的纸箱子时差点没认出来,原来是一个装葡萄酒的方方正正的箱子,现在俨然一个大冬瓜了!心想箱子坏就坏了吧,书怎么着也不会坏吧,而且里面还塞着许多泡沫板呢,签完字就拿走了。回到宿舍打开一看就傻眼了。年前刚刚买的《Unix网络编程》失去了两周前的光鲜,成了半老徐娘,更惨的是和它一起入住的《算法导论》封面+扉页掉了一半,其他书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。娘的,看来空投了不止一次啊!邮政的全体员工,在这里,我默默地诅咒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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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SB了一把。自习室被一个小公司的interviewer给占用了,回到宿舍看了一上午的英语,中午吃饭时下载了ub karmic,准备重新把系统装一下。一边刻盘,一边检查哪些东西需要备份,tar了半个多小时,得到了几个.tar.gz包和.vimrc,.bashrc以及9.10的source.list,感觉再也没什么需要保留的了。于是把光盘塞进光驱,重启,进BIOS,再启动,安装。Language, Time Zone, Keyboard Layout, Partition, Waiting, Done. 进入系统,好家伙,显卡驱动还没装,分辨率居然是正常的1280*1024。把移动硬盘插上去,cd……cd到哪里呢?Oh, god damn it! 那些备份文件压根儿就没往外拷!又shabby了,半年来的配置信息全都没了,sucker sucks, again.
下面的图片是一个LED显示屏,显示的这个等式明显是错误的,原因是某个显示屏的像点坏了,你能找出来吗?我找了10分钟,最终还是没看出来。

答案其实并不简单……坏点……并不都是该亮的没亮,还有可能是不该亮的却亮了……
上PIC课讲到信号监测时,老师做过这样一个比喻:说同学们,10分钟后咱们到教室外面集合,对于“查询式”同学,他会不停地数数,直到600,“中断式“会定一个闹表,当然啦,我可以该干嘛干嘛,大家都走了我再走,多省资源啊哈哈!
话说今儿晚上在运动常跑步,遇到一查询式的哥们儿。我跑第一圈从他身边经过,冲我问:
- 几点啦?
- ……八点半……
- 三十几?
- ……三十四……
- 四十四?四十四还是三十四?
- …………我无语……继续跑……
又问:
-哎哥们儿,几点了?
-三十五!
若干圈之后,
-嗨美女,几点了?
-没带表!
第八圈,
-A,几点了?
-9点。
-哦……
啊然后这哥们儿从跑道边栏杆上摘下一个包,把手机掏出来,走出运动场……
1 | void (*signal (int sigNum, void (*sigHandler)(int))) (int); |
乍一看这个函数原型就被唬住了,跟个指针似的。仔细分析一下,
*signal (int sigNum, void (*sigHandler)(int))
部分里面
(int sigNum, void (*sigHandler)(int))
优先级高于signal前面的*,所以这是个函数,*只是返回值的一部分,即返回的应该是一个指针。这个指针式什么类型的取决于
(*signal (int sigNum, void (*sigHandler)(int)))
外面的部分,前面是void,后面是(int),可见signal函数返回的是一个函数指针,其函数原型为void f(int)。返回的这个指针与signal的第二个参数的类型是一样的。于是乎,这个bt的函数原型声明还可以这样来定义:
1 2 | typedef void sigHandler(int); sigHandler *signal(int, sigHandler *); |
抑或是
1 2 | typedef void (*psigHandler)(int); psigHandler signal(int, psigHandler); |
这种声明看起来真累!
Linux Air
对其它所有航空公司都不满的员工决定离开他们自己的航空公司。他们开始自己建造飞机,机票柜台,以及自己铺设飞机跑道。他们只用很少的费用给你提供可打印的机票,但你完全可以自己下载下来打印机票。
当你登机的时候,会有人递给你一个座位,四个螺栓,一个扳手和一本“安装座位-HOWTO.html”手册。一但安装好了,可随意调整或更改的座位可能让你相当地舒服,从飞机离开到目的地,其几乎不会发生一个错误,而且,飞机过程中的飞行餐非常不错。你会想去告诉选乘别的航空公司的乘客你那完美的经历,但你所能得到的回答是,“乘座飞机还要必需要去安装自己的座位?”。
我能抽象出整个世界... 但是我不能抽象出你... 因为你在我心中是那么的具体... 所以我的世界并不完整... 我可以重载甚至覆盖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种方法... 但是我却不能重载对你的思念... 也许命中注定了 你在我的世界里永远的烙上了静态的属性... 而我不慎调用了爱你这个方法... 当我义无返顾的把自己作为参数传进这个方法时... 我才发现爱上你是一个死循环... 它不停的返回对你的思念压入我心里的堆栈... 在这无尽的黑夜中... 我的内存里已经再也装不下别人... 我不停的向系统申请空间... 但却捕获一个异常---我爱的人不爱我... 为了解决这个异常... 我愿意虚拟出最后一点内存... 把所有我能实现的方法地址压入堆栈... 并且在栈尾压入最后一个方法---将字符串"我爱你,你爱我吗?"传递给你... 如果返回值为真--我将用尽一生去爱你... 否则--我将释放掉所有系统资源
1 2 3 4 5 6 7 | #include <iostream> using namespace std; int main() <% cout<<"hello,world"<<endl; return 0; %> |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事情是这样子的,理查德·范曼同学在微软找工作,下面是面试官同他的对话:
面试官:现在我们要问一个问题,看看你的创造性思维能力。不要想得太多,运用日常生活中的常识,描述一下你的想法。这个问题是,下水道的井盖为什么是圆的?
范曼:它们并不都是圆的,有些是方的,的确有些圆井盖,但我也看过方的,长方的。
面试官:不过我们只考虑圆形的井盖,他们为什么是圆的?
范曼:如果我们只考虑圆的,那么它们自然是圆的。
面试官:我的意思是,为什么会存在圆的井盖?把井盖设计成圆形的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?
范曼:是有特殊意义,当需要覆盖的洞是圆形时,通常盖子也是圆的。用一个圆形的盖子盖一个圆形的洞,这是最简单的办法。